的突然触碰,身体本能的绷紧了,她不但没掐动,反而把自己震的生疼。
那感觉,就像拿鸡蛋碰石头。
等下一秒,苏酒反应过来,赶紧放松了手臂,可柳白已经移开了泛痛的指尖,没好气的甩着手。
“有什么了不起的,回去我就练哑铃去!”
苏酒想起她和哑铃的“爱恨情仇”,绷住了没笑出声。
在三九的记忆力,她买过不止一次哑铃。
第一次买了通用款,最轻的哑铃片一片0.2kg,然后柳爸爸每次上个10斤的练完,她光是换哑铃片都把力气耗完了。
第二次她学乖了,买了女士专用的,不过她向来要强,就买了3斤的,结果,第二天三九睡觉的桌子上就多了2个0.5k的最小款。
然后再后来,她觉得自己总是记不到玩哑铃,就买了沙袋,企图绑着沙袋码字以达到锻炼臂力的效果。
再再后来……反正三九就记得那些哑铃和沙袋最后都放到三楼的健身房落灰了。
她不是懒惰的人,也一直坚持健身,奈何,臂力这东西,真的是因人而异的。
看着那双眼里越来越明亮的笑意,柳白有点羞恼了,她不要面子的吗!
然而不等她找回场子,司徒彦回来了。
天台的戏码当然没有因为司徒彦一句话就戛然而止,事实上为了活命,马侯袍什么下跪求饶痛哭流涕都来了一遍。
只是柳白真的懒得看。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其实也未必。
而原本还满身煞气的司徒彦一回到车上,立马变成了受气包,委屈叽叽道:“白白,我错了,我坦白,求从宽。”
他让她来看打脸,本来就是因为有些话当着秋阿姨的面说不出口,而在柳白原谅之后,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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