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倒是真的被勾起了兴致。
他好奇道：“我能获得什么收益？”
时度脸上的得意愈发明显了。
他嘴角高高翘起道：“当然是天地的反馈。
当年那些打碎天地的老家伙，虽然大半都已经直接被反噬而死。
但跟他们有关系的人，却没有死绝。
那些人同样受到天地的憎恨，你杀了他们必然会有正面的反馈。
若非如此，你的小情人儿为什么拼着将狮王暴露出来，也要弄死那个老家伙？
你难道真的以为，她只是为了避免诅咒的爆发？”
欧阳六的眉头微微皱起，却并没有反驳。
他也觉得，胡月竹应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而且就在刚刚，他似乎隐约觉得，自己被一股莫名的波动笼罩了。
只是那时他正处于极度的惊愕中，而那股波动又是极其微弱，几乎是一闪而逝。
‘一闪而逝……’
欧阳六此时细细回想起来，发现那股波动似乎不像是自己消失的，更像是被某些东西吸收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虚空纳元珠上。
此时，时度头顶的那道韵纹已然隐没。
他脸不红，心不跳道：“看什么看，我还能骗你不成？
这次就是因为你太怂，所以好处才被你的小情人儿都给收走了。
你若是当时直接出手，起码能从你的小情人儿手中分一半的好处！”
欧阳六盯着时度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他索性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认真思索起时度的话来。
虚空纳元珠内，时度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的兴奋到不全是因为从欧阳六手中偷了一点点经验，更多的还是因为，欧阳六终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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