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枫眼中，光芒更为深邃：“莫非，真的是缘生……”
也在此刻，一道带着几分叹息的声音传来：
“师尊！”
古枫回头一看，来者，是一名十三岁的少年，其身材极为壮硕。
不过身上，却没有半分修为气息流转。
正是大牛！
此刻，大牛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还是不行吗？”
古枫目光变化。
他见过资质不好的，但即便资质再不好，有古枫指点，又精品的典籍修行，又有如此庞大的资源支持，怎么也该修炼出一些模样了。
然而，大牛，整整五年，仍旧什么都没修炼成！
到现在，仍旧一点修为都没有，仅仅是比平常凡人，力气大一些而已。
而后古枫猜想，或许是功法问题，反正古枫这里功法无数，就让大牛不断修行不同的功法。
“师尊，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大牛脸上愧疚之意，达到了极致。
他这五年来，已经修炼了上百本功法，每一本功法他都全力修行，但结果却都是没有任何效果。
古枫看向大牛，开口：“大牛，人这一生，总有一些东西，是要坚持的。如果你自己放弃了你自己，为师再过相信，也是无用，这本功法，你之前没有修炼过，你可想继续尝试？”
“师尊，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大牛眼中再次燃烧起执着之芒。
随即，拿着典籍，又是去修行了。
古枫没有走进洞府，就盘膝坐在这山峰之上，看着山下的风景，目光不禁渐渐变化：“因果，讲究有因有果，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大牛，缘生均是我带回，这是种下的因，这果，我能操控吗……”
这五年来，看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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