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扇子，来到霍氏面前跪了下来，“娘娘，是这样的……”
听了阿凝的讲述，霍氏久久无言。
阿燕心中忐忑极了，噗通一声跪下，“娘娘……”
霍氏看着她，眼中涌出的湿气使得视线模糊起来，她朝阿燕伸出手，阿燕立刻膝行过去，将脑袋送到她手心里。
霍氏轻抚着她的脑袋，“阿燕，你可知错？”
阿燕低着头没说话，显然还没彻底打消那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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