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努力把状态平复着。
可是，十几秒过去，林莉还没说话。
我意识到，刘昊应该就在外面等着吧？
幸亏洗浴间的灯关了，否则就会看到两个人影了。
我赶忙附在林莉耳朵边，轻声说了句：“刘昊刚才问你呢。”
林莉没回复我。
因为灯是关着的，一片黑暗，所以我也不知道林莉是什么表情。
这时，外面的刘昊又说话了：“妈，你在里面吗？”
“在啊……”
林莉的这句话说出去以后，我顿然松了一口气。
因为林莉的语气，的确保持得比较好，至少在我听来是挺正常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为什么关着灯啊。”
“妈妈想关着灯洗澡，怎么了？不行吗？”林莉的语气突然变得蛮横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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