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好歹得借寺庙来举办,所以相当讲究。他当官的时候也不放荡。”
“他抚养全家人吧。”
“那是当然啰。”
“我不明白。”
“是啊,你们是不会明白的。一个五六十岁的堂堂正正的绅士,竟怕老婆,以至不敢回家,半夜三更还在外头徘徊,这种人有的是呐。”
信吾试图回忆起鸟山的容颜,可怎么也无法清晰地回忆起来。他前后已有十年没见过鸟山的面了。
信吾在想,鸟山大概是在自己的宅邸里辞世的吧。
四
信吾烧过香火后就站在寺庙的门旁,他以为在鸟山遗体告别式上会遇上大学时代的同学,可是一个也没有看见。
会场上也没有像信吾这么大岁数的来宾。
也许是信吾来晚了吧。
往里窥视,只见站立在正殿门口的队列开始移动,人们散去了。
家属都在正殿里。
正如信吾所想象的,鸟山的妻子还活着,大概站在灵柩紧跟前的那个瘦削的女子就是她了吧。
她染过头发。不过,好像好久没染了,发根露出了斑白来。
信吾向这位老妇低头施礼的时候,蓦地想道:大概是鸟山长期患病,她来护理,没有工夫染发的缘故吧。当他转向棺椁烧香时,不由喃喃地说:谁知道实际情况又怎么样呢。
这就是说,信吾登上正殿的台阶,向遗属施礼的时候,全然忘却了鸟山的妻子虐待她丈夫的事。可是,转身向死者致礼的时候,又想起这件事来了。信吾暗自吃惊。
信吾不瞧遗属席上的鸟山夫人一眼,就从正殿里走出来了。
信吾吃惊的,倒不是鸟山和他的妻子,而是自己的这种奇怪的健忘。他带着几分厌烦的情绪,从铺石路上又折了回来。
信吾心头泛起一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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