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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7 / 22)

呢?

主任的那桌上看样子酒也喝得酣畅,时时传来热闹的谈笑声。义三手刚放在拉门上,民子迎头走了出来。

民子也好像是稍微喝多了一些。她月牙形的眉毛向上吊着,眼圈红红地望着义三。

“你真有点怪。整个一天都是坐立不安的。今天晚上不喝个一醉方休可不成。”

说着,民子抓住义三的手。

“喝个一醉方休。”

义三桌上的那份菜被挪到了不喝酒的学生面前,不见了。

“我那可爱的孩子出家了。”

义三刚说完,不喝酒的学生便道:

“让能喝酒的家伙吃了,多可惜啊。”

“它就靠你了,可要善待它啊。”

“放心吧,我会好好地把它吃掉的。”

说着,那个学生把猪肉串塞进了嘴里。

义三的杯子里、酒盅里,刚刚喝空,又被斟满,一刻也没空过。

“这回可糟了。”

义三说。他喝着喝着,觉得昨天晚上的紧张感已云消雾散了。他心情舒畅、浪漫放纵起来,并在心里幻想着如何按自己的想法去塑造还是少女的、未经雕琢的房子。对房子施教也是他的乐趣所在。

义三周围所有的人都在兴致勃勃地、愉快地交谈着。领头热闹的一位唱起了幼时的歌曲。没想到,他唱的是很久以前的武岛羽衣的《花》。接着又唱起《桑达卢西亚》、《海滨之歌》,继而又是黑田小调。有的人还随着歌声跳起舞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民子来到义三的左边,坐了下来,再也不曾离去。义三右边的学生酒一入肚便变得十分忧郁,纠缠着义三,大谈起人生的虚无来。义三不断地摸着脸,就像要禅去挂在脸上的蜘蛛网似的。

“你对这位幸福的、充满理想的人,讲这些,那不是找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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