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四十分,电视播送了最后新闻,不过与七点的内容没有什么变化。
他关掉电视机、脱去衣服、仰身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关掉大灯,换上一盏小台灯闭起眼睛。可他无法入睡,于是就点了一支烟。心里说这是最后一支,却连着吸了五支。
已是凌晨两点了,他刚想索性起床不睡了,这时一个念头突然涌上脑海,不禁浑身为之一震。
电视新闻节目如此郑重其事地介绍司机的证词,难道不正是搜查当局寄希望于侥幸而设下一个圈套吗?在目前这种阶段,冬木的证词在警方眼中,其实只是个不伦不类的东西,未必有多少实际价值。然而有意播出这条新闻,其用心多半在于引诱案犯去袭击冬木。这对搜查当局来说,虽是个概率极小的机会。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大概舍此亦无他途的。
当然,搜查当局也会考虑案犯与冬木的乘客毫不相干。不过即使是警察,急了也可能孤注一掷去碰运气的……朝仓叮着天花板,继续思考着。
他大概只睡着了三个小时,早上七点钟就醒了。刚跳下床,他就冷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用自来水抹了把脸,套了件毛线衣。他就来到门外走廊上。从邻居的房间里飘出了豆酱烧圆葱的香味,下了一楼,从门边上的报箱中取回了晨报,看了看杜会方面的新闻报道。版面倒不小。除去广告,社会版上四分之一是此案的报道,而且还是头条新闻。报道中没有出现他提心吊胆的关于另一辆出租车司机以及车站寄存处工作人员的消息,报纸上也大肆宣染了冬木的证词,这正证实了他的推断:是警察设下的圈套。
此时他看着报纸,心中已没有不安或害怕的感觉了,但这并没有动摇他除掉冬木的念头,只是在行动时要谨慎行事,他揉了揉微有充血的眼睛,胡乱吃了罐头和陈面包。九点准时赶到公司上班,今天是星期六。
半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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