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来。
一刻钟后，哈克将烤好的野鸡递过来：“囊玉大夫，你尝尝看。”
沈南意用匕首切了一块，吃下去。味道还算不错。随后她又切了自己烤的吃起来。
这一下，她忽的愣住了。
“明白了？”老先生笑眯眯的问道。
沈南意迷茫中带着不解：“为什么会如此，明明滋味并没有相差太多，可为何……为何我做的会有这么大的不同？”
沈南意抬眼看去后，忽然觉得对方这个表情很是眼熟。
她稍微思索就回想起来了。
在她醒来后，她师叔也是用这样的表情看她，悲悯中带着怜惜。
沈南意让自己冷静一些，可这太难了，这里面一定有她迫切知道却又不知道的东西。
“老先生，宁玉有件事想请教一番，不知老先生能否坦然相告！”沈南意起身，朝对方拱了拱手，眸光中带着一丝不安。
老先生叹了口气：“老朽吃了你的肉，自然是要为你解答的。”
沈南意松了口气，下一瞬间却见老先生对着哈克轻轻一点。
沈南意心头一紧，赶紧扶住倒下去的哈克。
“有些话他不适合听。”老先生淡声说道：“就让他先睡一觉了。”
沈南意也查看了哈克的脉搏，他确实是睡着了，对方这份能力让表情更加慎重了。
“还请先生解惑。”将哈克放好后，沈南意恭恭敬敬的问道。
“你是不是在吸收恶的力量？”
沈南意点了下头：“我是说告诉我，说恶的意识消失后，剩下的也只是纯粹的能量。”
“那你可知那是天道的力量？”老先生忽的问道，目光中带着一丝压迫。
沈南意心头一紧，心底隐约有了模糊的认知，可却因为还隔着一层没有特别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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