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江楼石栏前方，沈如月望着江水怔怔的出神。
“这滔滔江水，终年不息…”
静安师太站在沈如月身旁，开口道：“荡尽了多少俗世哀愁啊！”
“是啊…”
闻言，沈如月点了点头，开口道：“人心若是能像这滔滔江水一般就好了…”
“世上不知道将会少多少悲哀往事啊！”
她的声音低沉，似乎另有所指。
看了沈如月一眼，静安师太摇了摇头，开口道：“师妹，师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否？”
“师姐但讲无妨…”
闻言，沈如月躬身说道。
“昔年正是我带师妹入道…”
静安师太点了点头，开口道：“这些年来师妹你武功佛法进境神速，周身隐脉也已经打通…”
“但是迟迟无法踏入人仙境界…”
“恐怕还是当年的心魔作祟啊…”
话到此处，静安师太的声音一顿：“事情过去很多年了，佛门讲究自在随心…”
“师妹若是长此以往，恐怕心魔会毁了你的修行…”
“倒不如效仿祖师慧剑斩情丝，了却心魔…”
“如此便可登临人仙境界了…”
静安师太言辞恳切，其中满是劝慰之意。
“师姐所说的我又何尝不知…”
听到了静安师太的言语，沈如月摇了摇头，开口道：“可若真有这么简单的话，我也不用来这阅江楼了…”
“昨晚不知怎得，我又梦见了他…”
“半夜醒来默诵经文，却也压不下这心头魔念，我…”
话到此处，深入月贝齿轻咬，准备说些什么。
“欸，听说了没有啊？”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程千帆的婆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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