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莫厉萧的那一刻，他迅速弯腰鞠了一躬。
“是，莫少。”
烟然睁圆着眸，没想到导购员这就妥协了？
问过她的同意了吗？
烟然想要穿好刚脱下的黑色高跟鞋起身，可是没等她穿好鞋，他就已经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腕，单膝跪地，让她白皙的脚丫子踩在了他的西裤上。
“别乱动。”
“放开。”烟然轻声说着。
他挑眉，反问她：“放开怎么换？”
烟然直接拒绝道：“不需要你来给我换，导购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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