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
只是有些控制不住。
“成圣了？”黑手有些迷惑，因为种种迹象表明他确实成圣了，体内的力量也快速充盈强大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通过自身感悟而提升境界。
这种感觉很奇特。
虽然是好事，但他却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这种感觉太不对劲了。
人味太重了，他的情绪不应该如此轻易就发生波动。
他知道自己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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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没有心。
什么喜欢不喜欢。
他根本不会去说起这个。
太奇怪了。
难道自己成圣之路，就是逐渐去变成一个人？
那自己以前的一切又是什么？又算什么？
黑手凭空多出了几分愤懑。
自己一路成长过来，结果最终之路竟然是变成人，那又何必有我？
最可笑的是，连愤怒这种情绪也都是他不该拥有的。
他现在的不忿，也都是因为他逐渐向一个人该有的形态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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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思绪充斥着他的大脑。
无数种滋味在他心中荡漾，难以言说，只能体会。
黑手身躯剧烈颤抖起来，他仰头冲着夜幕，吐出一个震耳欲聋的雷音，仿佛想把一切吼出身体：“不！！”
雷声之后便是长久的死寂。
但下一刻天地却陡然一变。
有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意志浩荡降临。
“哈哈哈哈哈，终于把你的意志扭转了，连我留下的意志分身都敢吞，真是找死！！就让你成为承载我一世化身的载体！”
“傀儡诞生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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