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可是她们之间的关系，有的时候却是连她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
算是在一起了吗？
可是她的身份，让她更清楚自己的境地，纪云端和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是记得的，一句都没有忘记。
她给他带来了太多的麻烦，而她现在有可能连生个孩子的可能都没有了，没有了做母亲的权利，她的人生注定就不会完整。
她不能拿自己的不完整，再去打扰厉天擎的生活，她只希望今晚过后，厉天擎能再也不会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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