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灵还是不懂。
她拿笔敲了敲她写下的第二个问题，划拉到了望月雅人表白楚颜的图让瑾聿看，又在角落写下：【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望月……”瑾聿的眼眸里，划过诧异。
【瑾聿，你都给我说说吧，我现在是小哑巴，发不出声音，你当我是垃圾桶好了。】
没有声线的对话，看起来虽然寂寞，但或许……很适合瑾聿。
他呆了许久，将手里的书放在桌上，突然像个孩子一样，趴在了卓灵的肩膀上，碎发遮住了眼。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很久，他带着鼻音的暗哑声线，打破了平静——
“那个人，从小对我很好，我十一岁纵火闹自杀，他救我差点送了命伤了肺，所以他不吸烟，作息规律，他用习惯隐瞒了自己留下后遗症的这个问题。”
“后来我十二岁，被我父亲扔进hydra，在hydra求死不成被虐待……他听说后跑去hydra放我跑走，自己替了我，他和我长的很像，也一样高，没有被发现……”
“他被虐待到昏迷，才被人发现不是我，也是因为他在乎我，我没有被人打死，我应该也是从那时候，意识到我会是他的累赘，不想着自杀了……”
“这些事，他以为我忘了。我是忘了，后来我想起来了，想起了很多。”
“那个人很差劲，仗着比我大两岁，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他喜欢上个女孩儿也舍不得说，后来那个女孩儿阴差阳错被我妈买给我做未婚妻，他干脆就让给了我……”
“可是他又很过分，跑去国外，晚上搂着我未婚妻的照片睡觉，我知道……我小时候自杀过几次，他怕了，他可能觉得，自己的幸福没我的命重要，毕竟他是我哥……”
“在阿颜毕业的时候，同时把我赎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为了我，他就是放心不下阿颜，可能他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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