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意想之中的反噬，也终于降临。
三种法则，彼此之间那种对抗碰撞的意味越发明显。
杨凡甚至能清楚感觉到，碰撞之间，三种法则都是在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如果再继续这么下去，那么这三种法则，究竟会碰撞出怎样的动静，就算是他这个来源，也根本无法知晓。
“叮…恭喜宿主，修行试炼已完成百分之九十！”
这个时候，系统就像是提前察觉到，杨凡现在的处境。
带着诱惑意味的系统提示音响起，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
只差最后百分之十的进度条，杨凡说什么，也得咬牙撑过去啊！
“百分之九十一…”
“百分之九十二…”
“百分之…”
进度条不断前进，可那每一次的前进，都是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传扬而来。
肉眼可见，杨凡的三种法则，已然都是彼此轰鸣。
那对碰所引来的动静，已然都是比起，周遭通法古镜空间，所浮现出来的法则具象攻击，都要更为骇人。
“他难道真的是疯了吗？”
“都这样了，难道还要继续？”
这情况，让外界观望的人群，越发难以理解。
此时此刻，他们毫不怀疑杨凡的天资。
他们相信，若是杨凡有意，定然能成功凝聚出一个法域雏形。
可问题是，这个人是疯了吗？
那么好的法则天资，自己羡慕都来不及，你却偏偏浪费，做这种愚蠢的行径？
都到了这种情况，难道你还不觉得，同时开辟三种法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他们，真的是冤枉了杨凡。
此刻的杨凡，已然双目通红，血丝遍布。
他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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