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殷之延的心隐隐作痛，“顾时澈……真没了吗？”
“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我再骗你吧？”
七辰嗤笑，“殷之延，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活着，因为我还没有彻底比赢他。”
“呵……”殷之延苦涩的摇了摇头，“七辰……我好累。”
这种累，比他曾经日夜不昼的完成任务，还要累。
“殷之延，现如今，你让她恨你，你真的高兴吗？”
殷之延摇了摇头，“不高兴。”
“那为何这样做？”
“我不能给她希望，我宁愿让她恨我，也绝对不要再爱我，我知道，我跟她这一生都注定无法在一起，所以我宁愿让她恨我。”
他们这行的人，哪里有人可以有感情。
顾时澈可以为爱去死，他不可以。
因为蒋乐爱他啊，如果她和姜笙一样，爱着另一个人，也许他也会牺牲自己，可是她爱他啊。
如果她知道，他是为了救她而死的，那她这一生，该活的有多痛苦？多自卑？
所以，让她变回那个蒋乐吧。
至少她还能展翅高飞，至少她还能继续爱别人。
可是他不行了，他没有力气了。
殷之延伸出手，捡起了地上的玻璃碎片，玻璃碎片，残留着她的血，他伸出手紧紧的捏着玻璃碎片。像是自残，又不像是。
“殷之延你疯了，快住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给蒋乐喝的药，是大补，即便会让她没了孩子，但也不会落下病根，那颗药，是你曾经差点用命换来的，原本是给你自己治伤，可是你一直没舍得用，可是却直接给了她，你只不过是往那个药里面加了一点会让她孩子流掉的成分在里面。”
“说到底，你还是护着她了，不是吗？”
“我爱她……”殷之延笑着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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