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寻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张远，你好歹是个办公室主任，这茶叶能不能别泡这种快发霉的？”
张远讪讪一笑：“行里就给这么点儿预算，你凑合凑合……不对，这个瞿天凌可是我行的vip客户，你干嘛？”
“他是你银行的客户，问题是你现在下班了呀，他总不能还是你客户吧？干不干？”
“干干干，不过你得和我说，要查他什么方面？”
方寻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是和钱有关的，都要查了。”
瞿天凌和陈家伟比，难度增加了不止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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