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只不过布鲁斯并没有看见，阿福一边笑，一边伸手擦了擦眼。
或许那只是眼睛进沙子了吧，也许吧。
飞机外，布鲁斯对着阿尔弗雷德的背影发了发呆，如果不是阿福主动提醒，他还真没注意到。
哪怕两人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对话，但他们像这样一起出行，居然已经几十年都没有过了！
自己的事业不止让自己身心疲惫，它更让这位站在自己身后的老人付出了太多！
布鲁斯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他绝不能停下脚步！
一旦他因为各种原因而懈怠，那他不止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更是在枉顾阿福的付出！
看啊，蝙蝠侠的想法总是这样清奇，他从一开始，判定的角度就与常人不同，对吧。
就这样，他冷着脸走进飞机，默默驾驶起来。
看着布鲁斯那好想过去一样坚定的面容，阿福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孩子简直好像有副铁石心肠一样。
真不知道将来在自己的葬礼上，他会不会破天荒的留下眼泪。
这样想着，阿福苦涩的笑了笑，一边笑，他一边尝试活跃一下飞船里的气氛。
只见他看看左右，随后说道。
“有时候真的想不到啊，布鲁斯，世界变得居然这么快。
曾经的我可不觉得世界是特殊的，我一直以为除了你带给我们的各类变异人和奇奇怪怪的东西之外，地球上就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但你瞧瞧，我现在居然有机会到神明的宫殿里转上一圈。
要不要打赌那里是什么样子的？
我猜那里搞不好会有酒神的醪糟！”
“不要多想，那里就只是艘飞船罢了，前几天我还在那帮忙装修呢，最近只不过是被那群律师和我的飞机拖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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