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领了那位客人去了会客室之后就开始浑身冒冷汗,难受的很。”
“别不是风寒了吧,赶紧回去躺着去吧。”
陆霄进了会客室,却没在这里见到自己相见的人,里面只是他们家的老夫人坐在正座上面目慈祥的瞧他。
陆霄弯腰行礼。
“好孩子快坐下吧。”老夫人让下面的人上茶,“你是来找阳书的吧,我已经派人去请了,稍作片刻。”
这点耐心陆霄还是有的,只眼观鼻鼻观心的耐心等了起来——老夫人想找个空隙问陆霄两个问题都不行。
直到闫阳书回来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这才算是打破了。
闫阳书先是和自己的娘行礼,之后把老夫人亲自搀到了门口又叮嘱了跟着的婆子几声之后这才扭头去找陆霄:“陆大侠,不知道这次找我来所谓何事?”
陆霄也不多说,只把那封昭然口述自己写的信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了过来的小厮:“先看过信之后再说吧。”
信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闫阳书接到信之后情不自禁的摩挲了几下,看到那个奇奇怪怪的蜡封又笑着摇头轻声说:“这倒是她的风格。”
陆霄眯了眯眼睛——她是什么风格他怎么不知道?这个闫阳书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这封信不算长,不过片刻闫阳书就看完了,只是看完后的脸色却是铁青,他木着脸压抑着怒火问陆霄:“那粉末在哪里呢?”
这春满楼可不止云州城那一家,这个酒楼据说背后是个很有些势力的皇亲国戚才能开得如此的恣意妄为,家大业大,据说这大大小小的酒楼就要开了十几家。
要是这些酒楼都用了昭然说的那个什么罂粟壳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会害了多少无辜百姓!
这件事事关重大,已经不是他这种级别能插手的了,拿到了证据就得先送到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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