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那血同样是蓝色的血。
“秦婉瑶对神念分身说过，她必须每隔三年便需要喝一次，否则会变成怪物。她说，因为她不是人，所以要喝巧姨的血。”楚程双眸瞳孔之中有光芒亮起，似乎猜测到了什么。
不是红色的血。又说不是人。这是表面上的意思。
“秦婉瑶她究竟是什么？”楚程心中问起，想知道她的真面。
“秦山主的血为何会是蓝色，又为何会有如此浓郁的煞气？”
忘雪情开口了，伸手打出一片光幕，阻止这煞气的入侵，替这些渡劫境修士抵挡煞气。以防心智丧失。
“哦？老夫倒是忘了你们不知道山主的真面。”散道人见他们惊讶，轻笑开口。
“本山主的来历在老一辈中并不算什么秘密。也的确如梁道友说所那般与东华仙王有所渊源。”秦婉瑶淡淡开口，伸手将手中那一滴蓝色晶莹的精血递了过去。
失去这一滴精血，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脸上的冷霜也更浓了几分。
“梁道友，这是我的精血。”
“多谢秦山主！”梁道人接过这一滴精血，悬于指尖。
“有所渊源，莫非这秦婉瑶是羽化族人不成？”楚程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不是羽化族。东华仙王收服的种族又不只是羽化族，还有不少其他的。况且，羽化族的血也不是蓝色的。”李山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她是什么？秦婉瑶说她会变成怪物，莫非真实模样无比恐怖不成？”楚程再次问道。
李山灵一笑，道：“她啊，真面自然是极美极美的。”
随着这句话，李山里的声音陷入了沉静。
楚程见李山灵不愿多说关于秦婉瑶的事，也无可奈何，不由摇头一笑。
当他抬头，便是看到散道人伸手掐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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