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的表情，
她向后缩了缩，沈慕雪对于李嘉怡的恐惧，与她对席谨忱的不相上下。
席谨忱下手黑，但是那是因为别人触犯到了她的己底线，而李嘉怡的手段则是为了她的好姐妹宜栖。
后来很多次回想起来，沈慕雪都会感叹，只可惜她这一辈子没有遇上一个像李嘉怡那样的好姐妹。
李嘉怡当时为了宜栖费劲了心思，挖掘出了沈慕雪的那些黑历史。当然，后来宜栖也为了替李嘉怡出头，亲自参与料理了自己。
回想起来那些事，沈慕雪总觉得像是大梦一场。
再提起这些人，也觉得熟稔中依稀透着陌生。
沈慕雪追问了下去，“他们二人是受嘉怡小姐之托才来寻我的吗？”
“算是，但也不是。”
是，也不是？
沈慕雪的表情变得更加疑惑了起来，难道她离开国内这几年又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吗？
但是这些事说来话长，贺敏钰也只能捡一些简单的对沈慕雪叙述。
“嘉怡小姐因为一些事故导致她失忆，前些日子不知道是为什么，她的记忆出现了错乱，因此也误会了你和她的丈夫。她以为是你和她的丈夫先订了婚，她被迫成了小三，所以近些日子以来一直在闹离婚。你应该知道吧？自从嘉怡小姐怀孕以来这么多年，她的日子过得都不算顺。你要是真的觉得愧对她的话，你应该对她解释清楚，也不惘爷爷救你一次。”
沈慕雪忽然沉默了，这么多年以来，每每午夜梦回，她回忆起的最多的一个画面，就是当时李嘉怡因为受到了她们二人订婚的刺激，晕倒在律师事务所门外时的情景。
她的身下流了那么多的血，连外面的地砖都被染红了。
那个时候，沈慕雪注视着李嘉怡濒死的模样，心头半点痛快都没有。
她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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