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小声道：“你睡着了吗？”
宋霜没有应声。
顾白笙咬了咬唇，又问：“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宋霜听到她道歉，这才睁开眼睛：“我要的是道歉？”
顾白笙看见他睁开眼睛，还是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咬了咬唇，有点纠结。
宋霜的眼睛看着她：“我不希望你有事情瞒着我。”
“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还是想替宋翊保守秘密。
“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还不能告诉我？”
顾白笙咬着下唇，这个小动作，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宋霜也不着急继续逼她说出来。
因为他很清楚，顾白笙挣扎不了多久。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宋霜问她。
顾白笙抿抿唇：“坦诚……”
“你对我坦诚了吗？”
顾白笙被宋霜问的有些无措。
“你跟我说实话，我不会告诉别人。”
宋霜感觉自己在哄骗小孩子。
顾白笙也的确撑不住了，索性开口了：“今天的新闻你有看吗？”
“什么新闻？”
他一整天都在医院里忙顾城的事情。
下班之后找不到她，又是急的不行，根本没有闲心关注今天港城发生了什么大事。
“就是，明星宋翊受伤的事情。”
“宋翊？”
一说这个名字，宋霜眯起了眼睛。
神情也变得古怪了几分：“你失踪跟宋翊有关？”
顾白笙点点头。
“说清楚一点。”
“宋翊受伤之后，不肯去医院做手术，是我……”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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