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问：“怎么了？”
“那个……”
莫绍言有点不敢说，吞吞吐吐的，很是犹豫。
宋霜看他这幅期期艾艾的黏糊态度，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放下手里的文档，正色：“到底怎么了？”
莫绍言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抱歉的开口：“那个……你让我做的那件事不成了……”
“笙笙留学的事情？”
莫绍言一愣，难以相信自己才刚接到的消息，宋霜已经早就知道了。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
宋霜并不意外，且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被他打开的文档上：“肖容去丽江了。”
确切点说，从知道肖容去丽江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知道顾白笙去英国留学的事情不成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莫绍言见宋霜去厨房倒水喝，就跟屁虫一样跟在宋霜的屁.股后面，一边看他进了厨房倒水，一边问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肖容刚到机场我就知道了。”
莫绍言敏锐的意识到：“你在肖容的身边有眼线？”
“嗯。”
宋霜从李家回来之后，就派了人时刻监控着肖容的一举一动。
肖容去机场的时候，他就料到肖容是要去丽江。
而他也同样料到，顾白笙去英国进修的事情可能会因为肖容去丽江而泡汤。
因为，肖容去丽江是找顾白笙的。
而之所以他如此迅速的，又在如此关键的时候选择忙里偷闲去丽江，那就只能说明，丽江那边有什么事情需要他第一时间处理。
现在看来，肖容着急处理的第一件事，应该就是阻止顾白笙出国进修，将她留在国内。
“他去丽江做什么？”
莫绍言问宋霜。
宋霜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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