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想起了宋霜离开之前看她的那个眼神。
宋霜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还没有跟宋霜签下离婚协议。
宋霜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拆散他们，他不会彻底放过她。
她想到这一点，赶紧松开成霆，从床上下去，把地上被自己揉成一团的离婚协议书给一点点的展开。
她目光在展开的离婚协议书上仔细寻找着可以让她解脱如今这种困境的办法。
可是，看来看去，每一条离婚协议都被宋霜修改的完美到毫无瑕疵。
她要想离开宋霜，跟宋霜撇清关系，就必须签下这份离婚协议。
但这份离婚协议表面看来是和平条约，实际上却是不平等条约。
她有些丧气，跪坐在地上，咬着唇，垂眼皱眉，苦着脸想办法。
成霆看她突然泄气的跪坐在地上，便走过去，看她手中的离婚协议：“怎么了？”
顾白笙转头，看他的脸。
看见成霆的脸，她心中那些丧气的事情就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一扔，顾白笙抬手，捧住成霆的脸：“为什么你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成壁哥哥？”
成壁被她捧着脸，仔细的打量，垂眼笑了一下：“因为……”
“嗯？”她很好奇，认真耐心的等待成霆解释。
一双眼睛里布满了星辰一样的璀璨光辉。
成霆看着她的眼睛，抬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道：“要保密。”
顾白笙：“……”
他还是不肯说。
不过，她眼珠转了一下，也没有追问，而是挽着成霆的胳膊，跟他神秘兮兮的问道：“是不是上面不让你说？”
她知道成霆从軍。
很多事情是不能随意泄露机密的。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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