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呢？他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胡慧担心的厉害。
莫绍言面色难看，曲晓波现在还在手术室里生死不知。
这一切，都是因为顾白笙。
“笙笙被成壁带走了。”
莫绍言告诉胡慧。
胡慧听见女儿被成壁带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口气还没有松彻底，她便有问莫绍言：“宋霜呢？”
“宋霜去追他们了。”
胡慧闻言，立刻就要往前走。
莫绍言却抬起手臂，挡住了胡慧：“你不能去，阿姨。”
“怎么？”
胡慧转头看莫绍言，显然是对于莫绍言阻拦她非常不满。
莫绍言转头，看向胡慧，复杂的开口：“宋霜他已经疯了……”
他对曲晓波开枪。
还对乔尼医生开枪。
他刚才本来是打算去找他问为什么打伤曲晓波的，可是，刚好从门外听见了他质问乔尼，打伤乔尼的事。
这不是他以前认识的宋霜。
以前的宋霜，温和俊雅，行事有度，从不会如此残酷冷厉。
可是，现在他变得跟个魔鬼一样，让他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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