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衡见宋霜从餐厅出来，给宋霜递上了两张照片。
宋霜垂眼去看，发现是两个在顾白笙出现的地方附近高楼上狙击的杀手照片。
“查。”
宋霜将照片还给张衡。
张衡点头，立刻去查。
宋霜回头又看了餐厅一眼，皱眉，低语了一句：“差点就聪明反被聪明误了，陆沉。”
陆沉在餐厅吃饭，自然不知道宋霜说了什么，又让张衡去查了什么。
只是在吃完饭之后，扶着额头想了一会儿今天发生的事情。
当他想到顾白笙抓住他的手，求她放她走，求他帮她的时候。
陆沉觉得心脏跳的比往常更快，也更沉了一些。
他抬手，捂了捂自己心脏所在的地方，垂下了眸子。
自己这是怎么了？
同情那个女人，竟然到了欺骗她都会愧疚的地步吗？
真可笑。
他居然会对她怀有歉意。
吃完饭，他端着水杯出餐厅。
刚出餐厅，就听见二楼上传来了顾白笙的吵闹声：“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回房！”宋霜低沉的命令她。
“我不要！”
接着，便是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陆沉不用看，就知道宋霜肯定把她扛进屋了。
也是，宋霜怎么会真的允许她去找成壁呢？
他只不过是始终怀疑顾白笙是装作失忆骗他，所以再三测试确认她是否真的失忆了而已。
可怜顾白笙竟然要在崩溃的边缘，一次次接受这种测试折磨。
房间里，宋霜将顾白笙压在床上，不让她再挣扎。
顾白笙已经跟他挣扎了半天，头上都有了细密晶莹的汗珠。
她因为剧烈的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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