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眉。
顾白笙看向天花板:“你要跟我这样互相倾轧一辈子吗?”
谁也不肯顺从于谁,可不就是互相倾轧嘛。
顾白笙觉得可笑。
宋霜却在安静片刻之后,开口:“我可以顺着你。”
顾白笙转过头,看向他,眼底有几分意外。
宋霜薄唇动了动,仿佛是做了深思熟虑,才最终做下了决定:“我可以像是以前一样顺着你,不过,你不能离开我。”
只要留在他的身边。
他就可以任由她任性,不乖,不听话。
“宋霜,你想让我骗你吗?”
顾白笙问他。
宋霜心里了然:“你不答应。”
顾白笙闭上眼,冷漠又绝情:“我不答应。”
她不能,也不可以留在宋霜的身边。
宋霜从来都不是她想要跟应该奔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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