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轻易相信他恐吓自己的话。
成壁冷冷一笑，低头，看着他：“你以为背后指使你给肖玄毁容的那个人会饶了你？”
杨超依旧嘴硬：“没人指使我，是我自己要毁她的容。”
“那你嘴巴挺硬的，”成壁觉得只是打一顿，很难让杨超松口，好在他还有别的准备，“小春。”
小春闻言，立刻将手机递给成壁：“给，成哥，已经传过来了。”
杨超不知道手机上有什么，心里很忐忑。
成壁却接过小春递过来的手机，转过来，将手机屏幕对准了杨超，让杨超自己看：“看到这是什么了吗？”
杨超愣住，眼睛一点点睁大了。
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是拍的在拘留所附近盯着他的人。
那些人的手上还有武器。
匕首跟枪。
成壁看杨超果然被吓到了，开口继续说：“这是埋伏在拘留所门口接你的人，至于接你去哪里？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杨超被吓得瘫在了地上。
成壁把手机收回来：“你觉得你嘴巴很严实，只要不说出幕后指使的人，幕后黑手就会依照诺言跟你银货两讫了，但是其实，他从来就没打算相信你，他只相信死人的嘴不会乱说话。”
杨超发着抖看向成壁，显然是被成壁说服了。
成壁不忘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你的家人本来也有危险，不过，我已经把他们接回来保护起来了。”成壁承诺他，“如果你现在告诉我谁指使你，我可以送你跟你的家人安全离开北城，如果你不说，那我也帮不了你了，你就等死吧。”
杨超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垮，听见成壁说可以帮他，立刻就抱住了成壁的大.腿，紧张道：“我说！我都说！我告诉你！”
成壁看他松了口，与小春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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