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
虞尽眠十分听话地走出办公室，快到教室的时候，校服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出手机，低头一看，屏幕上闪烁着一个“无”字。
表情一顿，她想了想，还是接了电话。
不同于上次的机械女音，这一次的声音显然不是人工智能说话，但很明显也是处理过的。
“虞尽眠，今天的礼物惊喜吗？”
她惊骇，“是你？”
手机那边一声怪笑，“这是对你上次不接受游戏的惩罚，你最好给我老实配合点儿，否则下次的惩罚就不是今天这种小把戏了。”
虞尽眠手指颤栗，骇然而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阵嘟嘟嘟的忙音，那边挂了电话。
捏着手机，她脸色苍白地站在廊道里。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空荡荡的廊道里死一样的寂静。
大夏天的，一阵风吹过，吹在人身上明明是热的，却令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虞尽眠心尖儿直跳，飞快往教室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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