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他收手而立，舔舐了一下嘴角的鲜血，阴鹜的如同一只勾魂厉鬼。
“对不起，我很想相信你，但我更相信死人！”
话落，他再次有了新的举动。
握掌成拳，近乎自残一般对他自己的身体进行了一番肆无忌惮的璀摧残，他整个人的气息在他的动作下都萎靡了下来。
秦殇真是足够狠，他出手的时候，除了不会威胁到他的性命，其他动作，每一下都不曾留有任何余力，完全是一幅生死仇敌对他动手才有的力道。
等到他停手的时候，他已经无法在原地站立，颓然倒地，嘴角那一抹冷笑化开，变成了一缕令人琢磨不透的得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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