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抽去。
“你这个废物！陆家养你是白养了吧，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陆可无摇了摇脑袋，极力想要驱走脑海中的晕眩感，眼前的整个世界似乎都在黑色的阴影中时隐时现，他单手支着地，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却连手臂都在微微发着颤。
过了很久，预料之中的巴掌仍然没有落下，陆可无咬着牙抬头看去，一只细白小手稳稳钳制住了钟莺莺的手。
钟莺莺试着挣了挣，纹丝不动，恐惧一点一点蔓延至她的心口，这个十几岁的女孩儿，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力气？
让她有了一种掉进陷阱被锁定的感觉……
云洛川和赫连城一左一右挡在妹妹旁边，冷冷地凝视着钟莺莺，大有一个不开心就要她好看的架势。
陆可无又缓了片刻，看着面前小山一样的阴影，缓缓站了起来，忍不住又一个踉跄向后退去时，还是那只细白小手，稳稳扶住了他。
“谢谢。”他嘶哑着嗓子，道。
云洛川虽然不想让妹妹这么早就嫁人，但也不是反感所有接近妹妹的男性，他还没有那么偏执。
赫连城也是一样，见状只是冷冷别开了脸，眼里扫过一丝黯然，妹妹那么亲昵地挽着云洛川那混账的手臂，对一个陌生人也这么好，却连一个正眼都不肯给他……
“喂！我眼睛坏了，你们谁陪我钱？”
钟莺莺瞪了一眼陆可无，“既然伤到了别人，就陪吧，还有这些红酒，可都是从国外买回来的进口酒，要是赔不起你就就等着进监狱吧。”
陆可无紧抿着苍白的薄唇，眼睫低垂，“我陪。”
云空流走到那受伤的客人身边，俯**检查他的伤势，“只是伤了眼眶，不会失明，去医院包扎一下就好。”
“那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这可不是你说没事就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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