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
当年的莫老到底有多强，只有石羽宁和莫老自己清楚。
“不错。”
莫老没有任何隐瞒，点了点头。
“只可惜，我可不是石前辈。老前辈让我妥协，就算我会答应，我身后的人，还有整个天圣大陆的万千生灵，可不会答应。昔日的魔族，都做过什么，如今的魔族，在进入天圣大陆之后，又做了什么，相比前辈很清楚。”
唐天冷哼一声，要真是这样的话，但凡人族和妖族有一点弱势的话，就必然会被魔族推翻，踩在脚下。
“你……”
莫老神色一滞，还真的没有想到，唐天简直就是驴脾气啊。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老朽与你师尊慕容龙胜，也算是旧识。当初慕容龙胜惊才艳艳，却遭到了圣殿的打压，倒是老朽助了他一臂之力，方才免于圣殿荼毒……”
莫老现在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唐天，乃至剑门罢手。
“是吗？可惜，我到现在连自己的师尊长啥样都不知道。”
唐天自然是不会买账的，不过要说不认识慕容龙胜相貌的话，却又有些说不过去了。
因为唐天连慕容龙胜年幼时的过往，都十分清楚。
可那又如何？唐天又怎么会允许昔日的一些过往，成为如今自己的绊脚石？
魔族一日不镇压，就始终都是心腹大患。
“你……”
莫老一直以来，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高深莫测，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谁想到，唐天却让他一直都无言以对，不知所措。
不过唐天也并没有太过分，毕竟还没说出更难听的话来，不然的话，只怕莫老修为再怎么高深莫测，也会被气吐血了。
要知道，当初魔天能够顺利进入魔罗域，那都是归功于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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