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一边带路一边解释，“前六层，老夫已探索多次，相对安全。但第七层开始，便充满了变数。尤其是第九层……”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里，老夫只去过一次，差点没回来。”
“第九层有什么？”
唐天问道。
“一个……无法形容的存在。”
空冥缓缓道：“它沉睡在虚无海最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动整片虚无海的潮汐。老夫当年误入它的沉睡之地，被它的气息扫中，差点道崩而亡。”
“它是什么境界？”
“不知道。”
空冥摇头，“但至少是帝神境高阶大圆满，甚至……更高。”
唐天沉默。
帝神境高阶大圆满，甚至更高。
这样的存在，以他如今的实力，真要打起来，还真的是个未知数。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眼中战意更盛。
“走吧，带我去看看。”
……
两人一路深入，穿过前六层，终于抵达第七层入口。
眼前的景象，让唐天眉头微蹙。
第七层是一片诡异的虚空，虚空中悬浮着无数破碎的法则碎片……
它们相互碰撞、湮灭，形成一片片危险的“法则风暴”。
“小心，这里的法则风暴连帝神境都能伤到。”
空冥提醒道，周身浮现出一层灰蒙蒙的光芒，护住两人。
唐天也展开混沌领域，灰金色的光芒与空冥的光芒交织，形成双重防护。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行于法则风暴之间，有惊无险地通过了第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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