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三人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椅子。
“我时间有限，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暗潮商会的事，你们知道多少，说多少。”
唐天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贺九脸色微微一变，跟另外两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暗潮商会往无生海方向运货的事，我们确实知道一些，但只限于外围。他们每次进出都避开所有常规航道，接货的人也从不在黑礁港露面，整个过程捂得严严实实。”
“装的是什么，你们总知道吧？”
唐天盯着他。
“活物。”
贺九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
“有时候是年轻男女，有时候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每次不多，但从未断过。我们原本以为是被卖去当苦力，后来才听说，那些人是被送去当祭品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唐天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冷然问道。
“我们知道的，至少有两百多年了。”
贺九低下头。
两百多年。
唐天把茶杯放回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贺九三人同时抖了一下。
“除了暗潮商会，还有谁参与了运送？”
唐天看向贺九。
“还有一支船队，不挂旗，不靠港，只在无生海边缘跟暗潮商会的人接头。我们跟过两次，每次都是在同一片区域消失，能量特征很怪，完全追踪不到去向。”
唐天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把你们跟踪时记下的所有坐标、时间和能量特征，全部整理好交上来，一个字都别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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