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也许——”成克站了起来，“也许帮他把这个案子压下去的人知道。”
“你是说……内鬼？”刘凯斌张大了嘴巴。
成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现在史玉峰这个案子明显是查不下去了，我们调查到的东西都只停留在猜想阶段，估计过不了多久，这个案子又会被列入悬案了。”
“明天我回省里，我去找张副厅，他一直支持我们查这个案子——但厅里有人却不想我们继续查下去——那个人想让这个案子赶快结案，了事。”成克说着，站了起来，“我要找出那个人，我要把三年前那个案子——应该是那两个案子，我要重新把它们翻出来——如果想要结了现在这个案子的话。”
“师父……”刘凯斌也站了起来，“这里面，水会不会很深啊——你小心……”
成克转身看着刘凯斌，那一刻他的脸色已经平静了，但平静的有些不自然了。
“小刘，你还记不记得，你刚到局里来的时候的事儿？”成克问他。
刘凯斌点了点头，“我记得，我永远忘不了，那时候局里的老手都懒得带徒弟，我和宋强都没人带，是你站出来主动要求带我们两个的……”
成克说，“我不是问这个，带你们两个的第一天，我带你们两个出去喝酒，喝酒的时候我说过一句话。”
刘凯斌想了想，想到了那天的事情，那天成克给他和宋强说了他父母被一个醉汉杀死的事情。他当然记得成克说的那句话，他几乎是背了出来——“‘咱们这行，和罪犯一样，也是在摧毁人的生命，但我们和罪犯的不同点在于，我们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让这个国家的人——生前无论富贵善恶与否，愿他们死而平等’。”
成克笑了，他笑的有些凄凉。
刘凯斌朝成克点了点头，也笑了，“师父，我记得的。”
成克扬了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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