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什么都回答了。
“你好狡猾。”巫山神女其实刚刚问出来就后悔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会问这种问题，是因为想到他注定要离开这个世界么。
对方的答案刚刚好，既不让她尴尬，也不至于听到什么难受的答案。
两人就这样坐在山崖边，肩并肩聊了很久，很久……
接下来经过几日的准备和休养，诸女的伤好得七七八八，连纪小希也精神了许多。
巫山神女问道：“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陶丘！”
“人族的都城？”
巫山神女有些吃惊，这些日子对方到处打听人族的事，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冲对方而去的。
“我要找人世间的权柄，自然要去人族。”祖安也不多解释，原本想让她们留在这里，但三人都恢复了战斗力，自然要跟他一起。
他倒也没拒绝，带着三女一路向陶丘飞去，这些日子早已摸清了方位。
世界虽然广袤无比，但化虹之术一路飞行，终究还是来到了陶丘。
比起之前见到的那些简陋的部落不同，眼前的陶丘已经隐隐有了城池的雏形。
甚至还看得到城墙之类的。
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类一般围着皮毛草裙，甚至不少依然袒胸露乳，只是一些树叶遮住了关键部位而已。
眼前这座城中的男男女女基本上都穿了衣服，虽然看得出是粗布麻衣，却已经有了后世各种衣服的雏形，只是稍微简陋了一点。
“人类的先祖原来是这样发展起文明的啊。”纪小希见状感慨不已，同为人类，看到整座城欣欣向荣的样子，不禁生出了一丝喜悦。
谢道韫同样兴奋地观察着眼前这一切，这可是难得的体验。
“只可惜我们这次是来与他们为敌的。”祖安幽幽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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