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圈椅负手,“你是在狡辩!皇家亲族的性命安全岂是你图谋名声的工具?”
“您说笑了,首先,不是我主动要去承担风险,我也怕人死在我手中到时候王妃恼我,是王妃再三恳求,我才不得不出手,其次,若说名声,我早已有了,好的坏的都有,要那劳什子做怎么?”
“你!牙尖嘴利!”
“难道今日来,不是为调查二公子忽然发狂,险些被侍卫打死一事的缘由的?为何放着如此要紧的事不问,反而来问我这个大夫是不是故没治好人?我开刘院使、张院判几位都在,若治病救人就落的这样下场,谁还敢胡乱救人。”
这话说的着实太过大胆,在场太医谁不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皇家瞧病,一个不小心就会落了罪名。如此指戳人心,听的刘院使和张院判连连抹汗。
景鸿帝咳嗽了一声,原本还预备与楚君澜理论的老者便住了口。在场之中,虽皇族族老的确德高望重,可天下终归是天子的,景鸿帝在他们面前执子侄礼是皇上守礼,在场之人却无一人敢在景鸿帝跟前造次。
就连原本还想攀扯楚君澜,咬下她一口肉的张王妃也不再掉泪。
“楚氏,当时你为萧运鹏诊治时,可否发现他有什么奇怪之处。”景鸿帝问。
此话一出,屋内一片寂静,淑贵妃端坐原位,面色如常,只是藏在宽袖中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楚君澜端正行礼,正色道:“回皇上,臣妇的确发现二公子的情况有些不正常。”
“哦?速速讲来。 ”
“是,”楚君澜整理思绪,道,“臣妇给二公子诊脉时,发现他脉息紊乱,事实上二公子从月余之前的情绪便很不稳定,还曾经在府中发狂过,臣妇也为二公子治过一次病,只是臣妇愚钝,当时只是觉得奇怪,却没深想,如今仔细回忆,两次诊脉,发现脉息紊乱却是同一类,是以,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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