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刘建业当然没机会，但进入党委班子还是有希望的。”老戴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花园街派出所是一级所，所长以前一直是局党委成员兼任的。可能上级是想考察刘建业的领导能力，暂时没让他进分局党委班子，毕竟他从刑警队调任所长时间不长。”
“您是说冯局和范局有可能接替周局和杜局担任局长和常务副局长，席大有可能接任刑侦副局长，几这么挪一下，空出一个位置？”
“嗯，不过新局长空降的可能性比较大。”
老戴话音刚落，老丁又眉飞色舞地说：“对了，区领导班子也要调整，杨书记不可能再兼任花园街道书记，也不知道顾主任能不能接任。”
……
这不是什么新闻，去年就有风声。
不过听老丁这么一说，韩朝阳依然觉得很突然。熟悉的几位领导，器重自己的几位领导，一下子全要走，心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真有那么点六神无主。
心不在焉的聊了一会儿，等顾爷爷接到他老家的亲戚，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韩朝阳眼前一亮，迎上去笑道：“师傅，这位是？”
“我表叔，你叫表爷爷吧。”
“表爷爷好。”
“啊！”
老人家显然耳背，顾爷爷凑到老人家耳背，喊道：“叔，他是我徒弟，姓韩，叫韩朝阳！”
老人家用带着浓浓口音的普通话问：“徒弟，你又收徒了？”
“是啊，退休前收的，很懂事，很听话，很能干！”
“好好好，能干好。”
韩朝阳接过行李，一路把老人家搀扶到电动巡逻车边，顾爷爷很清楚小徒弟为什么大献殷勤，干脆把老人扶上巡逻车，似笑非笑地问：“朝阳，是不是听说周局和杜局要调走，心里有点慌？”
被说中了，韩朝阳尴尬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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