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苗文芳和苗家寨的渊源到底是好是坏,这个轮不到我管。
贪婪之神玛门神像被抢走,我还有机会再拿回来。
这事,还是等知秋一叶醒来再做定夺吧。
住院一个月,知秋一叶有了明显的好转,脸色也恢复过来。
虽然还处于昏迷状态,但医生说他情况乐观不少,再过一个星期,应该就能睁开双眼可以正常说话。
与此同时,我去往纯阳观,会见太武道长。
希望能通过太武道长,把毛亦凡的身份令牌交归还茅山。
人死总得有个碑,毛亦凡生前应该是个赶尸道长,在湘西遭遇不测,死后未能归位茅山,的确有些悲惨。
好人做到底,顺便还能让茅山欠我一个人情。
太武道长接过茅山令牌,他大概大量了一下,皱眉道:“这应该是清朝的产物,距今也有一百多年了。”
这不是1912年吗?
我怎么突然之间想到了父亲!
1912年,父亲曾经出现过在这个年代。
但我并没有把这事告诉太武道长,只是让他转交给茅山。
“这块令牌,你从哪得来的?”太武道长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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