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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13 / 39)

“纳尔逊结婚那天,是你开着那辆客货两用车路过教堂的吗?”

“也许有这事,”鲁丝说,仰身坐到了她的摇椅里,摇椅一下子向后仰去。弗里奇已经伸展身子睡过去了。木柴燃烧得毕毕剥剥响。“我们经常路过佳济山。这还是一个自由国家,不是吗?”

“你为什么去干那种古怪的事情?”她爱他。

“我没有说我真的干过什么事情。我怎么知道纳尔逊在那个时刻举行婚礼呢?”

“你在报纸上看到的。”他看出来她是想折磨他。“鲁丝,那个姑娘。她是我的。她就是那个婴儿,你当时说你舍不得打掉她。所以你生下了她,然后找到了这个老实巴交的农夫,他巴不得抱着一个年轻的妞儿睡觉,接下来他有了另外两个小子,最后才蹬腿去了。”

“别说话这么粗鲁。你在我面前证明不了任何事情,只能证明我当初接纳了你是一件可悲的事情。你是丧门星,上帝最清楚。你心里就只有自己,只有自己,然后索取,索取。在我还有东西给你的时候,我给了,尽管我知道不会得到任何回报。现在感谢上帝,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了。”她慢吞吞地打个手势,示意这间布置寒酸的小房间。她的声音这些年来养成了乡下人慢条斯理的样子,那种乡村守住的固执的平静,城市却没有了。

“快告诉我真相吧,”他请求。

“我刚才都说出来。”

“说说那个姑娘。”

“她比那个大男孩子还小呢。司各特,安娜贝尔,然后是一九六六年生的莫里斯。他是原来不准备要的。一九六六年六月六号。四个六。”

“别敷衍我,鲁丝,我还得赶回布鲁厄。别撒谎。你一撒谎,眼睛里就全是水。”

“我眼睛里有水是因为我看着你辣眼睛。一个布鲁厄常见的骗子。一个经销商。你过去憎恨的就是这种人,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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