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面无表情地接着道：“第一个，我将她埋在静心殿的树下，现在约莫都发臭了。”
琉兮蹙了蹙眉，背后忽地有些发凉。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被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不还手才奇怪吧？”
“那你喜欢南司琰吗？”
冥九的话里有些无力，有些害怕。
琉兮咬了咬牙，“不喜欢。”
“那就行了，你会喜欢上我的，现在只是拿点利息，等你喜欢上我了，每天就不止是亲了。”
冥九的脸色平平淡淡的，后便拉着她往出宫的方向去了。
琉兮呼了口气。
“你才刚杀了皇上，就来我面前说这种话，不觉得很奇怪吗？”
“可以不提他吗？”
琉兮默了默，“为何杀他？”
冥九的脚步微微一顿，“你问这些，是想告诉南司琰吧？想帮他恢复记忆，然后让我消失？”
平淡的话里不含一丝情绪，也听不出是在生气还是什么。
琉兮有些心虚。
不知怎么的，看到冥九这样，她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意见一致，想法一致呢？
这样的话，她就不会这么为难了。
可转念一想，他们要是什么想法都一样，就不会出现两个人格了。
见她一直不说话，冥九又道：“若是你想知道，你便告诉你，但是你也得同我说一句真心话。”
琉兮默了默，“你想知道什么？”
“我与南司琰，你更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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