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
一路上胡思乱想,并没有开口说话。
我并不恨男人。可是我独身久了,见得光怪陆离的男人大多,在这方面份外有心得,故此一有机会发表意见,不可收拾。你让太太们说她丈夫的怪事,恐怕也可写成一本厚厚巨著,只是她们没有机会,可怜。
至于何德璋……他有一种迹近顽童式的固执,非常像男人,有着男人的优点与缺点,不知怎地,我与他矛盾得要命,这恐怕是感情的一部分。
我暗暗叹了口气。
何德璋看我一眼,仿佛在怪我唉声叹气。
我白他一眼。但我们始终没有开口,被他掌掴的一边面孔犹自热辣辣的痛。
他停好车送我上楼,看我进门才走。
我心情好得很,不住的吹起口哨来,第一次,真是第一次,我觉得连老母这一号人物都可爱起来——活着还是不错的。
掌珠在小息的时候很兴奋的跟我说:“我爹爹是否向你求婚了?”
我说:“我不知道,”有点嗫嚅的,“说是这么说。”
掌珠笑了,在阳光下她的笑容带着鼓舞的力量。
而我几时变得口都涩。话都不能说了呢?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求婚,他只说:让我们结婚吧。随后给我一记耳光。
掌珠说:“他叫我带一样东西给你。”
“什么?”我问。
掌珠摊开手,她手指戴着枚钻戒,晶光四射。“爹爹说:‘告诉她我是真的。’”
掌珠把戒指脱下来交给我。
我用两只手指拈着它在阳光下转动,据我的经验与眼光,这只戒指是新买的,三卡拉,没有斑点,颜色雪白,款式大方,是真正好货色,价值不菲。这年头正式求婚,又送上名贵礼物的男人为数并不多。
等了这么些年,我想:等了这么些年!在校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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