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你是什么地方学来的?”我震惊。
“人是胡涂点好,太聪明了,人家害怕,每个人都有优点,你要耐心发掘人家的好处,别老觉他们笨。”
我垂下眼睛。
她轻轻说:“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抬起头来笑着大喝一声:“不叫你扫地了,干脆在大学里开一个哲理班叫你去作教授可好?”
她吐吐舌头,忽忽到厨房去洗玻璃杯。
而那人,
今天,
没来。
终于把他赶走了,我想,这是我一贯地非常奢侈与凄艳的一种姿势,但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即冲咖啡在等待他,令他快乐,他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稍后我替植物一盘盘地换水,加上营养料,将叶子冲洗干净。
家里又一尘不染了。
门铃啊,我跳起来,满怀心事地去开门,门外是一位中年太太。
她板着脸说;“小姐,昨夜你们这里的华宴直到清晨二时才散,我下最后哀的美敦书,以后若再如此骚扰邻居,我去派出所告你们。”
我早泄了气,“是。”
她对我的温纯大表诧异,因而起了歉意。
“已经很多次了。”她补充。
我很怅惘地说:“是。”
她骇然,“你听明白了没有?我希望你们不要──”
我没精打采的说:“明白了。”我关上门。
太阳淡淡的晒进书房,文房四宝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墙上一幅国画,上面题着“玲珑骰子镶红豆,刻骨相思知未知”。
我并没有获得那样的机会。
我坐下抽一枝烟,把烟灰弹入水晶刻的烟灰缸,我的生命太理智明澄,万里无云,不起波浪,味同嚼腊,但眼看人们为感情所作出的一切牺牲,又深觉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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