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过得真快,毛毛雨一停,蓓云知道起码两小时已经过去。
她欠他,起码有心理医生的收费那么多。
她问他:“我可以向你要通讯地址吗?”她想寄上支票。
他莞尔,“你还打算写信给我?”
“至少可以寄张问候卡片。”
“有我们这种人的地址是不名誉的。”他揶揄道。
蓓云打趣他,“既然到了这种田地,也顾不得那么多。”
“真的,”他遗憾,“每到一处,都会遇见你,已经太迟。”
话当然可以这样说,但蓓云佯装吃惊,“什么,不是你故意盯牢我?”
那年轻人真正知情识趣,也装出诧异的样子来,“我还以为你在我时常出没的地方来碰我。”
一时间不知是谁吊谁的膀子,蓓云忍不住大笑,少年时爱笑的她又恢复旧我,她欠他许多,故此拍拍他手背以示感激。
“我要回去了。”
年轻人点点头,“规矩的好女人,永远不会越界。”
蓓云苦笑,与他在桥底下分手,一抬头,看到天空中一抹彩虹,蓓云赶紧许个愿,不幸忘记要求世界和平或是青春常驻,她只是说:“您让周至佳回家来吧。”
每逢小云幼时哭闹不已,年轻的母亲无可奈何,只会得一直念主祷文:“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蓓云深信婴儿与上帝有密切关系,至少他俩身分同样神秘。
周至佳与巫小云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过两日蓓云销假上班,一推开办公室门便看到助手曾倩文以深切同情的目光看住她,蓓云心中嚷一声糟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曾倩文接着冲了一大杯咖啡给蓓云,对她那么好,可见是真心替她不值。
这件事由谁传开,除出胡乃萱,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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