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
阿张自一只保温壶里倒出杯热茶,“来,喝一口。”
我还没有见过这样周到的人,接过茶杯,不知说什么才好。
过很久,我说:“为同一个人,同样的手法,同一只手。”
他们呆住,面面相觑,齐齐问:“为同样的人?滕海圻逼他?怎么会?”
我咬牙说:“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阿张向姬娜使一个眼色,暗示她不要再问下去。
但姬娜还是说:“一切要等文思康复才能问个仔细。”仿佛遗憾的样子。
我将阿张的毛衣扯得紧紧,萎靡得缩成一团。
朦胧间想到当年走投无路,愤而下此策,身子浸在滚烫的热水里,看着鲜血在水中飘起,如红色的云朵,良久都没有失去知觉,只有剜心的痛楚。
我一直后悔轻贱自己的生命,发誓以后都不会这么做。
我在心底把他们的关系整理一下。归纳的结论是如果要自杀,不如杀滕海圻。
六年前我真以为已经杀死他,所以不得不与他同归于尽,文思,你又为什么要这样笨。
反反复复的思虑令得我头痛欲裂,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面孔朝下,就这样呆着。
我不换衣服也不要吃东西,累了便睡,睡醒便睁大眼睛。这叫做心灰意冷。等到可以起来,又去探望文思。
他比昨日好。
我说:“你看你多傻。”
他凄惨地笑,轻轻地说:“他不会放过我。”
“胡说,他没有这个能奈。”我安慰他。
“他手头上有录映带……照片。”文思轻声说。
他竟这么下流!我呆住。
“公布照片,我就身败名裂,再也混不下去,这个弹丸之地,错不得。”
“他有什么条件?”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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