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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聚(6 / 12)

静静地,交白卷。

不久我们便听到消息,美梅不知与谁谁谁打得火热,她还没有正式离婚,仍是某某某的夫人,但夜夜在的士可被好事之徒拍下艳照,但见她笑得放浪,穿得大胆,如一朵盛开的花,不过许多花瓣已略见憔悴。

她会再结婚,然后再离婚,说不定来第三第四回合。

也是种骄傲吧,至少嫁得出去,要紧时刻有男人肯娶她,不止一次。

我一次还没嫁呢。

打听一下,找们这一班,十停中也有六七停已经嫁掉。多数通知了余友,简单地旅行结婚,经济实惠。

母亲的话比从前多,她说:“结婚既不是找饭票子,应当容易得多,这样猛挑猛挑也不是法子,人呢,看看会对眼的,只有越看越好看。”

我很幽默地用眼角瞄她一下,继续做日常之事。

结婚结婚,很多人在筹备第二次了,有位中年女同事劝我,“出来走走,现在机会比从前多,第一次婚姻失败的男人,此刻正出来找第二度对象,你不愁没约会。”

但是我对失婚人士素无她感,这种事不比考试,练习有素,工多艺熟,通常越做越疲,弄到最后,人尽可夫妻,还自以为风流倜傥。

我并没出来走。

去年我们在希尔顿见面,听到几宗消息。

第一件使我心都沉了。

樊素素同我说:“蓓蕾患癌,你知道吗了”我错愕,“不,怎么会?她是体育健将,几次渡海泳都拿冠军,我们是水做,她是铁做的,怎么会出事?”

“肝癌,只余六个月性命,她父母已把她送到美国医治,但希望很微。”

“蓓蕾什么岁数?”

“比我小一岁,廿五。”

“老天。”

“令你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是不是?”素素苦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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