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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俘(9 / 12)

枝烟,喝杯酒,才镇静下来。

希成真的知道怎麽杀伤我,他太能干了。

但一切还是看我自己,如果自己坚定立场,什麽都不必怕。

千万不能在这个关口软弱,给他有机会可乘。

他看死我,连哄我都省下了,乾脆明刀明枪来占便宜。也罢,七年夫妻,他看透了我好欺侮,我是他的战俘,而如今我也看穿了他。

我宁可青灯古佛的过下半生。

现在不是放弃他之後能不能找到更好的问题,而是只要能够离开这个恐怖的男人,我就应庆祝新生。

我抬高头,深深吸口气,忽然之间内心通明。

还可以有更糟,我还年轻,我有力气,我有前途。

希成在我身上的咒语在今晚八时十六分失效。

我终於恢复了自由身,以前只是形式,现在才是真实。

如释重负。

我笑出声来。按熄香烟。

往床上一倒,以後应该没有梦了。

无梦也无歌。

急促的门铃声。

我警惕。别又是希成吧。

我连忙熄灯,假装不在家。

那人按铃按了良久,才走掉。

我睡着了。半年来第一次憩睡。

第二天看到门口一张纸条。

是涤明的字迹:

"昨夜来访,无人应门,阅字条後迅电我,免我挂念。"

我连忙把电话拨到涤明家去,无限歉意。

"涤明?"

"是。"他还没睡醒,"昨夜玩得还高兴?"

"我没有出去玩,我在家,我不敢开门,以为是希成。"

"怕希成?你不是一直等他回来?"

"哪里,那是以前,不怕你见笑,现在我思想搞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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