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电话的插头拔出来,不再跟她说话。
当夜我与企国开谈判。
企国还在那里嬉皮笑脸,“谈判?你也来这一套?少媚,你是越来越退步了。”
我说:“我不管,你叫那位陈女士别老是骚扰我,我的脾气一上来,说不定与她公堂相见。”
“我同你说过──”
“老邱,到底你同这位女士是什么关系?”我喝问。
“朋友关系。”他说。
“你少唬鬼。”我说。
“你为什无不相信我?我干吗要瞒你?我邱企国一向不做偷偷摸摸的事,拆穿了大不了是离婚,”他光火,“那种女孩子,中环一地就有三千万个,我哪来的功夫跟她们胡混,她失心疯发花痴,你也陪她玩?”
“咦,你在外头占花惹草,还发我的脾气?”
“你为什么不说那些花花草草老不放过我呢?”
“牛不饮水,焉襟得牛头低。”
“你去问问我的女秘书,我有没有理这些闲花野草!”
“你女秘书还不是她们同道中人。”
“你这泼妇。”企国瑞我。
“你生气?我才气呢。”我也不甘示弱。
“为了那种人,搅得一头烟。”他边冷笑一边上诊所去*。
企国这样矢口否认,我也只好把事情搁下来。难道真告陈局长的千金妨碍家庭不行?
电话我也不听,但凡陌生人打来,女佣一既替我回绝。我安静了好一阵子。
正以为事过情迁,准备重新过只眼开只眼闭的生活之际,真正的大事发生了。
那日我在替孩子们洗头,与女佣人两个忙得小可开交,忽然外头的佣人说有客人到访。
我用毛巾擦着双手出去客厅,坐着的客人是陈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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