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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10 / 14)

,整天就是皱着眉头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我只好陪他。

他说:“你去玩呀,我不要你陪。”

“近日你很浮躁。”

他笑了,“我一向这样。”他停了一停,“玫瑰没有回来?”

“没有,”我说,“我去问过了,她家人也不知道。”

“真糊涂!怎么样也是个女孩子,就这么放心,所谓放心,也就是不关心。”

“对于别人的家事,我们不便说,”我说,“但是他们对玫瑰,真是太放心,从她十八岁那年到了外国,就没有人去揽事上身,也就放心了这么些年,倒把芝麻绿豆、事不关己的事看得天大,什么都闹中哄哄,就冷淡玫瑰,连父母子女都讲缘分,玫瑰再好,不过是招忌,她不爱留在家中,也就是这个道理,我中学与她同学,我知道。”

“什么道理?”大哥问。

“没有什么。她自小孤僻,与你一样,看见大人不瞅不睬,僵得很,一张嘴又硬,兄弟姊妹多了,自然是能说会道的占便宜,她就比下去了,她家里的人聪明得很,比她能干的还有呢,她也不算稀奇了。”

大哥笑,“我认为她是个十分难得的。”

“这一下子好了,你们两个见了面,你对玫瑰好一点,也让她正式笑一笑。”

大哥说:“这样的人,竟寂寞了这些年。”

三个星期了。我收到第五张卡片,她还没有回来。

天气开始转坏,下着绵绵的雨,整个人都被雨水湿得软绵绵的,不起劲。

大哥下班回来,脸色阴沉得很。

他说:“我见不到玫瑰了。”

“怎么?”我惊问,“忽然说这种话?”

“没缘分,不可强求。”他说,“公司派我去别处考察。”

我喜道:“那是好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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