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接话，只得先坐下等着史蒂文开口。
史蒂文坐在克拉克对面，露出了自认为亲和的笑容，问道：“超人先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克拉克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想跟你聊聊，关于那天与外星人战斗的亡灵。”
史蒂文轻轻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巫妖王吗？”
“没错，我就是巫妖王。”
“......”克拉克再次无语了。
这家伙怎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呢？
他不是应该先否认，再被揭穿吗？
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是巫妖王真的好吗？？
对于史蒂文的坦白有些出乎意料，克拉克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道：“它们，看起来似乎很危险。”
“它们都在我的控制下，只要我不脑抽，它们就不会有威胁。
而且它们都来自异界，需要通过召唤才能来到这个世界，你又在担心什么？”
克拉克想了想，那天的传送门关闭时的情景他也看到了，事实也确实如史蒂文说的那样。
克拉克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问道：“看起来，你的身体状况很糟糕？”
“确实，使用那种力量总要付出些代价。”
“你的力量会失控吗？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而且我看到了那些死亡后又被你力量唤醒的人群...
说实话，你的力量令人不安。”
史蒂文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问道：“你听过卡玛泰姬吗？”
“没有，我很少关注大都会之外的事。他们，是做什么的？”
“神盾局和神矛局你知道吗？”史蒂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口继续问道。
克拉克点头回答道：“这两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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